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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中医之缘(五):武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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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章:第七章 中医与投资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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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医治不好的病,喜欢往三个地方塞:免疫缺陷、植物神经功能紊乱、神经官能症。

中医治不好的病往哪里塞呢?中医有治不好的病吗?

我前几篇关于中医的文章谈过,中医不是万能的。不过,我认识一些铁杆的中医迷,他们认为没有中医治不好的病,如果有,说明没有找对中医,或者说医术还没有到家。

我觉得中医不是万能的,或者说,中医把万能的包袱背在身上,给老百姓以“中医什么病都能治”的期许。中医如果这样立“人设”,反而是害了中医。很多人攻击中医,就是因为看了中医但是没有把病给治好。

问题是,西医也经常有治不好的病呀。

我再告诉大家一个残酷的现实:一些西医的好朋友曾经跟我说过,有的病你不治它也会好,比如感冒,你以为是治好的吗?它是自己好的。有的病你治也治不好。

当然,这个西医朋友是愤青。我们不能为了吹捧中医而贬低西医,也不能为了吹捧西医而贬低中医,二者各有特长。

但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,都有自己治不好的病,甚至二者联手,也有很多病治不好,这是现实。

比如失眠;

比如强直性脊椎炎;

比如严重的风湿;

比如神经衰弱;

等等。

西医就很难治好,中医其实也不一定都能治好,这个时候怎么办?

我先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事。几十年前,有一个少年,正血气方刚,在家干农活。干什么农活呢?就是割麦,捆麦捆子。干完活正逢当午,烈日当空,太阳炙烤着大地,热气蒸腾,少年热得汗流浃背。这个少年就跳到井里洗凉水澡。农村有那种土井,就是像泉一样的,底下喷水,非常的凉爽。这个少年就图这个凉爽,一股脑跳进去了。

就在跳进去的一刹那,少年突然感觉有一种刺骨的寒意。等这个少年爬上来的时候,坏了,浑身哆嗦。大热天的,突然怕冷了。回到家里,把冬天的棉被找到,紧紧捂在身上,还不行,依然是冷。后来捂了三层棉被,也不管事。

家人找遍了附近的医生,都不管用。这可如何是好?

说来也巧,正好有一道士经过该村,听说此事,就找到这个少年家,说你的病我能治好,只要你按我说的做。

这个道士摆好一个姿势,让这个少年按照这个姿势站立,一动不动。

少年也没有别的辙,只能信这个道士。于是按照道士教的姿势站着,一开始站是很难受的,但是一想到救命,就咬着牙关站下去。

每天只要能忍住,就站,实在受不了,才歇会,然后,接着站。站了一个星期后,少年的病好了,不怕冷了,也不打哆嗦了。

好了后,少年突然觉得这个道士是世外高人呀,扑通跪倒,要拜道士为师,让道士传授他本领。

此时,少年并不是知道道士是什么身份,也不知道道士让他站的是什么动作,只知道道士是神人。

道士觉得与这个少年有缘,于是答应收他为徒。

这个道士让少年站的是什么姿势呢?就是中国古老形意拳的三体式,这个道士原来是武当山的道士,而且是武当山掌门的师兄弟。恰值“文化大革命”,流落民间。

武当山是内家拳的重要基地。今天的太极拳发源地争议很大,有的说发源于陈家沟;有的说发源于武当山,源头是张三丰。

无论谁对谁错,武当山与内家拳都有不解之缘。内家拳主要包括三家,分别是太极、形意与八卦。

其中,形意拳在内家拳中最为刚猛,属于内家中的内家。武当山的内家拳跟河北的李洛能派的形意拳结合,再融入八卦和太极,创立了自己的太乙五行功。太乙五行功站三体式跟形意的李洛能派略有不同。

那么,这个三体式与治疗少年疾病有什么关系?

关系大着呢。

内家拳强调内功,内功从哪里来?从站桩中来。站桩何能来内功?因为提升人体的元气、元阳。

一个真正练内家拳的人,一掌能把砖墙击倒,这该有多大的内力。

站桩就是蓄积这种内力的。内力一足,体能元阳上来,还怕寒冷吗?

所以,少年的寒冷,其实是被三体式提升元气给驱逐出去了。这同时也符合《黄帝内经》的话:正气内存,邪不可干。

有人说,你不是中医迷吗?难道中医治不好吗?

后来我学了中医,我知道,如果当地有好的中医,也能把这个少年的病治好,麻黄附子细辛汤加艾灸就可以,但农村地区,找不到特别好的中医呀。

我讲这个故事是要说什么呢?医学领域,还存在着另外一种治疗方案:无药疗法,或者叫“非药物治疗”。

本文开始我们说了,中医和西医都有治疗不好的病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。既然没有办法,那“不吃药”算不算办法?

这就是本文的核心,不吃药不但是办法,也许是治疗很多疾病的核心办法。

那么这个不吃药的办法是属于中医呢,还是西医呢?

我曾经在无锡采访过一个中医博士,这个博士中医水平非常高,给人看病的处方300元一张,但他自己也会站桩养生。我就问他:你觉得站桩好还是你的中医好?

这个博士回答:你根本就不应该这么问。

他接着说:我认为凡是植根中华大地,运用中国传统智慧来解决疾病问题的,都是中医。我认为站桩跟艾灸、刮痧一样,是中医的一部分,或者说是传统医学的一部分。

他认为站桩是中医。

那西医认可吗?西医研究不明白这个道理。但是,我有很多西医朋友,我亲眼看见他们给病人看病开药后都会嘱咐一句话:多运动。

特别是心脑血管类的医生,开完药后,反复说,必须多运动。

有时候我会冒出来一个“邪恶”的念头:是运动把病治好的,还是药物把病治好的?

你还别笑,有个著名的主持人,患有严重的失眠、抑郁症,吃了很多年药都不管用,他后来和几个抑郁症患者沿着长征路重走一遍,结果把抑郁症走好了。

当然,我没有得到他本人的证实。但是我本人却有证实。2001年夏天,正值我大学期间,当时正在备考注册会计师。那年夏天,我跟同学住在河南省轻工业学院的宿舍,其间患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和失眠,严重的时候四五点才睡着。吃了很多药,包括中药,都没有治好。

后来我自己发明一个土办法,只要睡不着,我就去操场上跑步,一直把自己跑累为止,只要一累,回去躺在床上就能睡着了。后来失眠就不药而愈。

事隔很多年,河南省轻工业学院的那个操场不知道还在不在。曾经有几次回郑州经过那里,都没有来得及去看看。读者当中,如果有人是河南省轻工业学院的,帮我看看那个操场还在不。

运动,不需要任何药物,可以治疗很多病。我认识一个西医朋友,也认可这一点。有一个五官科的教授,有一年发胖了,骨头不好,有一天去找骨科专家看病。骨科专家跟他说,你这么大年纪了,不要运动太剧烈,注意保护骨头。这位教授也是西医“业内人士”,他看完骨科医生之后,一句话都没有听。然后坚持周一到周五,每天下班打1~2个小时的羽毛球,剧烈运动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瘦了很多,骨头也结实了很多。他还跟我说,多运动,很多病都是因为不运动才出来的。

西医认可运动,中医更认可运动。

北京有一个著名的中医,叫张炳厚,他给很多人开完处方后,喜欢嘱咐病人一句话:没事多动动,打打太极拳,晒晒太阳。据说,他本人就喜欢打太极拳。我认识的很多中医,也都喜欢打太极拳。

运动对治疗很多疾病确实用处很大。但问题是,为什么很多世界冠军年龄稍微大一些就身体很差呢?

这就要提及今天我郑重跟大家交流的东西了。运动和运动之间,差距大着呢。竞技运动和养生运动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运动中,最有养生价值的,我认为是中国传统武术开发的运动方式。中国传统武术随着时代的发展,保家卫国、技击价值在下降,但是养生价值在加强。

前文讲到,少年仅仅是站个三体式,就可以把病站好,这在传统武术里不算什么。

传统武术能养生,甚至能治病的例子,还非常多。

给大家讲个名人的故事,台湾有一个大美女,一提起美女,大家可能就想起佟丽娅、刘亦菲之类,但我认为她们跟我接下来要提起的美女相比,逊色的不止一点两点,谁呢?

胡茵梦!

胡茵梦是谁?李敖曾经的女朋友。

胡茵梦之所以能来到人间,与传统武术也有一段不解之缘。

胡母婚后,一直没怀孕。胡父正好认识当时的太极拳师傅乐奂之,于是乐奂之就说他运太极帮着运通气流试试。结果,三次之后,胡母的输卵管就被打通,后来,可以怀孕了。1953年4月21日,生下胡茵梦。这段故事还被胡茵梦收录在其书《生命的不可思议》里。

传统武术,对人体的结构,对人的气血穴位,最为讲究。以前的很多武师,同时都懂医和药。《逝去的武林》里讲,师父在传授徒弟功夫时,也同时传授医药。因为古代的武术,跟今天的不一样,那个时候的武林血雨腥风,一出手就是真刀真枪,往死里打,跌打损伤是小事,严重内伤外伤才是大患,懂得医术、自治和懂得武术一样重要。

《薛颠武学录》里,就收录了他的很多药方。

自然门有位大家叫万籁声,不但武术厉害,接骨也是绝活,他被人称为“正骨神医”。“文革”期间,万籁声还留在大陆,那个时候武斗成风,经常有人受伤,万籁声凭借自己的接骨绝活和“还命汤”专门收治医院治不好的病人,技惊四座。

所以,我今天要颠覆大家对传统武术的认识,你以为传统武术是打打杀杀,是金庸古龙小说的恩怨情仇,但我眼里的传统武术首先是养生,培养人之正气、元气。打人是其次,让自己不挨打才是第一位的。怎么让自己不挨打,就是让自己的体能变好。

传统武术天然就是门让身体强壮的艺术。

如果不信,你们问身边任何一个练习传统武术的人,或者百度,或者去图书馆查资料,查查传统武术与养生、与疾病的关系,保证你会重新认识传统武术。

当然,我们不能迷信,普通的疾病还是得找医生看,而且大多数疾病,现在的医学都可以治。

但确实是有些病,西医没辙,中医也不一定有辙。此时,你花再多钱,吃再多药,就是不见病情好转,也许可以试试传统武术里的一些东西。

根据我接触的传统武术,我觉得适度运动 + 站桩,是一种非常好的养生方式。

站桩属于传统武术的根基,传统武术区别于其他搏击的一个很大的地方,就是它讲求站桩。

“桩”这个词,源于木桩,引申为地基、地桩,为整个建筑物的根基。而站桩,乃武术的根基。入门先站三年桩,说的就是站桩的重要性。

在站桩界,有一位奇人,此人叫王芗斋。

关于王芗斋,争议多,传奇多,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是这样。据说,王芗斋拜在形意拳大师郭云深门下,郭云深乃是打遍黄河两岸的形意拳巨擘,曾经在狱中苦练形意拳,有“半步崩拳打天下”的美誉。

王芗斋的功夫跟一些传说的人物相比,有比较铁的证据:证据一是,其徒弟赵道新在1929年杭州国术游艺大会上,斩获第13名。证据二是,日本的武术高手泽井健一,太气拳的创始人,亲口承认自己是王芗斋的徒弟,所学武术皆是王芗斋的衣钵。

王芗斋一开始行走江湖,见过各种套路。后来,发现形意拳逐渐往“形”的方向发展,也就是套路,于是纠偏形意拳,干脆把他的形意拳改名叫“意拳”,强调“意”的作用。再到后来,他觉得套路应该再少些,培养根基应该再突出些,于是高度强调站桩,于是形成后来的大成拳。

王芗斋后来发现,大成拳的母体——站桩,不但是高级武功的基础,同时也是提高人体潜能的法宝,还可以用来治疗一些疾病。新中国成立后,1962年,河北省卫生厅厅长(时任中医研究院院长)段慧轩,亲自邀请王芗斋用他的站桩法,到省中医院给病人治病。

一个打打杀杀的江湖已经逝去,一代武林大师王芗斋在新中国成立后,成了帮人治病、教人站桩养生的人。

这些事情,如果放在以前,我也就是当故事听听,绝对不信,但2018年的秋天,我亲自见到一个人,才相信这些。

那年10月,我在江苏无锡见到一个大姐,年龄45岁左右,患有严重性的风湿病。

这种风湿病最严重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呢?就是很疼,疼得不能动弹。

北方的冬天是非常寒冷的,半夜三更,她盖着的被子偶尔会掉下来一半,但她都不想动弹去拉一拉被子,因为只要一动弹,那种疼痛,比赛冷还难受。

后来她遇到一个传统功夫的高手,教她站浑圆柱。前三个月坚持不下来,站不住。但是,她那种风湿,西医也没有特别好的治疗办法。她一想到风湿严重时那种想死的感觉,就又咬紧牙去站桩。结果,硬是靠着站桩,她把自己的风湿站好了。现在一粒治疗风湿的药都不用吃,全扔了。

如果不是亲自见到,我不会这么震惊,也不会推荐大家站桩。

民间有很多疾病,有的病医学有办法治,有的没有办法。

再说一种疾病,叫强直性脊柱炎。这种疾病更麻烦,就是脊椎的活动大大受限,很多医院都搞不定,特别是严重的强直性脊柱炎。

前段时间看一个中医节目,说以前有个中医叫焦树德的,可以治疗强直性脊柱炎,但焦老走了,医术失传了。

不过,我见过浑圆柱治疗强直性脊柱炎的,效果还非常好。他们通过浑圆柱的练习,完全健康了。我就找到他们,让他们介绍他们的师父给我认识。

后来见到师父,听他讲,很多强直性脊柱炎病人,站浑圆柱不但把强直性脊柱炎治好了,还练就了一定程度上的好武功。

这些人,真是因病与武术结缘。

浑圆柱很神奇,传统武术更神奇。

我因为读者朋友多,各行各业的人几乎都认识,武术圈也认识很多人。我见过很多武术,包括通背、八极拳、八卦掌等等,但我觉得养生价值最高的,应该就是浑圆柱。别的桩,可能某个门派自己承认,但是浑圆柱,形意、太极、八卦几乎都承认,相当于最大公约数。

浑圆柱与疾病的关系,大成拳门派阐述得最多,也最通透。大成拳的创始人王芗斋对浑圆柱的推广贡献最大。

王芗斋不但自己练习浑圆柱,其女儿也练习。王玉芳是王芗斋的女儿,一生也致力于浑圆柱事业。

我本人闲余,也喜欢站浑圆柱。

为了求这个桩,我曾经全国四处拜访,后来拜了全国最好的浑圆柱师父。

我们谈中医,今天又谈了运动、武术,以及站桩。为什么扯这么远,是因为我眼中的医学,不但没有西医和中医的敌对,也没有吃药与不吃药的敌对。当然,我并不是说得了病不吃药,那是愚蠢。

我是说,还存在一种非药物治疗,比如运动,这一点中西和西医都承认。而运动当中,中国传统武术的运动是养生的,而传统武术当中,站桩又是核心。

但站桩也有站桩的麻烦,站桩对人意志要求很高,它不吃药,但它吃时间,你必须能够下功夫。可是今天的你,在浮躁的社会里,是那种能坚持的人吗?